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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区大院举办谢师宴这天,养妹捧着一张遗像突然冲到一众师生面前猛对我磕头。
她血泪横流跪求我:
“姐姐我答应你,上大学后我还继续帮你作弊器,帮你给刘秘书传信,只求你把我爸的钢笔还给我好不好?!”
“我爸是英雄,那是他牺牲后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了......”
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我那高干父亲狠狠两巴掌打飞我的牙。
“原来你上清北的成绩是薇薇帮你考来的,你根本不配当我顾家的女儿!”
我的军官哥哥阴寒着脸叫来手下把我押跪在地。
“刘秘书昨天刚定性为敌特分子被逮捕,你竟然和他有来往,你也是敌特分子!”
父亲为了避嫌,带头煽动众人群殴我。
最后我被打得血肉模糊四肢尽断,众人还在叫嚣把我就地正法。
原本准备和我一起上清北的竹马替我求情。
说我只是一时糊涂,关进管教所受教育一段时间就好了。
我在管教所每天被灌屎尿写自白书,如果不承认自己是敌特,就会被打断手脚,绑在电椅上伺候本是混混的教官。
后来竹马来接我回去复考。
我空洞麻木地坐到电椅上张开腿:“我是敌特臭母狗,主人来教训我,帮我赎罪。”
......
“顾念,你怎么自甘堕落成这样?”
齐越难以置信瞪着我,表情骤然从惊愕变得愤怒。
生气了?
不能让教官生气的,晚上会连馊饭都没的吃。
我缓缓低头,原来是裤子没解。
又木然起身,褪下裤子。
啪!
“顾念你到底知不知道廉耻?”
齐越气急败坏扇了我一巴掌,愤愤让我把裤子穿上。
“没想到薇薇说的都是真的,只不过是每天背一背教规和简单出操的训练,你竟为了贪图安逸出卖自己的身体!”
我耳朵被扇得嗡嗡响,不敢看他的脸,害怕地缩在电椅上蜷成一团,浑身发颤。
听到动静,教官赶紧跑来对齐越点头哈腰。
“怎敢劳烦齐少爷亲自过来提人,提前说一声我们送回去不就完了,这里的人都脏兮兮的。”
看我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,教官熟练地抽出皮带往我身上使劲抽打。
“贱骨头!半天不打你就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!”
“快说!你是谁?!”
身上的剧痛让我立马惊醒过来,哆哆嗦嗦扑跪在地上舔他的鞋面,边舔边忏愧:
“我是敌特贱母狗,求教官教训我,帮我赎罪!”
“我是敌特贱母狗......”
见教官还想往我身上抽皮带,齐越一把将他推到一边,怒火冲天:“你干什么?谁让你这么打她的?!”
教官愣了一下也不恼,笑嘻嘻道:“齐少爷你不知道,她刚来的时候仗着是顾家的千金,训练也不做,还把里头的人都欺负了个遍。”
“后来顾家来信说不用顾忌她的身份,一定要把敌特的臭脾气给她扒了,好好让她学会做人。”
齐越还是很生气:“那她干嘛突然脱裤子?”
教官鄙夷瞪了我一眼,嗤笑:
“还能为什么?娇生惯养吃不了一点训练的苦,自己脱了裤子勾引教官,还为了几根烟和吃的同时伺候几个......”
“别再说了!”
齐越怒不可遏,猩红眼睛瞪着我咬牙切齿:“我真没想到,你竟人尽可夫到这种程度,简直令人作呕!”
“原本我还想着你改过自新,等你考上大学我会继续和你谈对象,原来你根本就不配!”
回去时,我不敢上他的车。
之前有一次我想要逃跑,都已经逃上了一辆去外地的客车。
最后还是被管教所的人抓了回去,他们还不忘对车上的人说我是敌特,我被吐了满身的口水。
那晚,我被扒光拉到训练场上。
一群教官当着所有被管嫌犯的面**我到天亮。
他们甚至还让其他嫌犯加入,谁不加入谁就是敌特。
“这人不说是千金**嘛,怎么比暗娼还要骚?”
“人可是崇洋**的敌特,这种人就该狠狠教训她!”
“叫得可真带劲啊,我得缓缓过会儿再来......”
曾经耻辱的记忆疯狂啃噬我的大脑。
“我不上车!不上车!”
看我抠住车门瑟瑟发抖的样子,齐越把我猛地拽到车上,任由我的指甲被整个掀翻,血流不止。
他冷冷嗤鼻:“别以为你故意做出这副模样我就会心软。”
“你写的那些自白书我看到了。”
“我没想到你为了出国连同胞都能出卖,你简直就是人民的罪人!”
“我不会审判你,我会把你带回去给你哥,让他亲自处决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