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夜懒散地靠在沙发旁边的矮柜上,他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,胸前流畅的肌肉线条流畅,让季落笙脸颊发烫。
“……走路不小心撞到围栏上。”
傅凛夜将烟放嘴里,抓起火机正要点,意识到什么又将火机放下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?”
这个说法也太拙劣了。
曲医生说,季落笙就是因为后背伤口发炎,才导致发烧的。
过了这么长时间,那伤口还没有愈合,看得出来,当时伤得不轻。
“那傅总是打算给我报仇?”
傅凛夜嗤笑一声,“什么?给你报仇?”
这个女人想得是不是有点多,他为什么要给她报仇。
帮她父亲找律师,已经是他的极限。
要不是看在老太太面子上,他早就给她一笔钱,让她把孩子打了!
“既然傅总不是这么想,那我应该没必要告诉你。”
“好啊。”
傅凛夜笑得恶劣,弯腰拿起她身上的被子,“我之前还担心,你会想尽办法爬上我的床,现在看来,还挺自觉。”
季落笙瞪了他一眼。
傅凛夜确实帮了她,但是他说的话,还是跟往常一样膈应人!
“傅总放心,我对你的床没兴趣。”
说完她拉上被子,倒头就睡。
傅凛夜咬咬后槽牙,幽幽道:“你敢上我的床,就把你赶出去!”
季落笙闭着眼睛在沙发上躺了一个小时都没睡着,她背对着床,但傅凛夜身上无形的压迫感让她难以忽略。
还不如回她的出租屋睡呢。
正当她迷迷糊糊要睡着时,床边传来动静,她没管,继续闭着眼睛睡。
一阵冷风吹了进来,她急忙爬起来,只见傅凛夜把窗户全打开了,正站在窗口看着什么。
“傅凛夜……”
窗口的人没动。
季落笙被灌进来的冷风,吹得打了个寒颤。
她站起来走到傅凛夜身后,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。
“傅凛夜你站在这里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