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句:“一个祭祀,不办也罢。”祭祀是国之大事,是连接神的意志的重要通道,世世代代皆重之敬之,甚至用活人祭祀。我在北山见过人祭过后留下的头颅,那块地方至今没有狐狸敢踏入。帝寻话音刚落,朝臣们齐刷刷跪下,“王三思!”“那可怎么办呢,孤的爱妃最不喜这些残忍的东西,吓坏了她怎么办?”于是群臣更加咬牙切齿,认定我便是个祸害,我倒很好奇,帝寻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人祭?没过几天,大臣们妥协,要求用牲畜代替人作为祭品。帝寻眉眼难得柔和,笑问:“牲畜?狐狸怎么样,有灵性,神仙肯定喜欢。”4我把玩笑当了真,张牙舞爪地瞪他。要真用狐狸,那北山的狐狸窝岂不是要被一锅端?帝寻双指捏住我的鼻子调笑,“小狐狸当真了?”确实当真了,差点解决他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上千人马浩浩荡荡往东河山走。我在马车里用尾巴挠帝寻的脸,问:“为何不去北山?”我想我的狐狸姐妹们了,还有北山村的陶奶奶。“北山近日有戎人袭扰,不安生。”我心头涌上莫名的不安,看来要抽时间回去看看。到了东河山,奴仆们摆上祭祀用的牛羊。一切准备就绪,一个人却突然带着一批奴隶走上前。“王上年轻气盛,臣认为取缔人祭不妥,便准备了一些罪奴,就地宰杀。”国师事先占卜天气,特意选了这几天,但如今,本该艳阳高照的天阴沉沉的,仿佛是暴雨的前兆。帝寻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,氛围一时僵住。“茂叔叔真是一如既往忽略孤的话啊……好,孤就依叔叔的。”我扯住帝寻的衣袖,他牵起我的手,指向奴隶,“小狐狸,选一个?”我不想选,支支吾吾半天,余光却瞥见一个清俊男子,一张书生气的脸,胸下却是块垒分明。我正出神,帝寻忽然控制我的手指向那个男子……不行啊!那么好看,我舍不得他死!“那就他。封他为卜官,掌祭祀。”不仅朝臣,贵族也都惊愕不已,“王上怎能,让奴隶任如此重要的官职!”帝茂怔住,“不是,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