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撤了职。”苏婉强忍着心底的怒火,干扯出恭敬之意:“臣妾明白。”“既是明白,还不下去。”太子拂袖,苏婉只能退出。退出殿外,她看着手上的疤痕和方才遭的羞辱,她堂堂一个太子妃,却遭如此对待…她眸光阴狠,心中之痛愈发难忍。回到她自己的正殿当中,提笔落字:“花娇容,除之。”她放飞信鸽,眸光随着信鸽的消失一点点愈发阴沉起来。太子从花娇容这离开,没多久,窗户忽的被打开,一阵凉风袭来,等阿葭关上窗时。殿内正坐着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的俊朗男儿。“阿九,主子好歹是个正儿八经的黄花闺女,你这般走窗的登徒子行径可是不妙。”阿葭吐槽道。贺九濂眯着眼,抿了一口清茶,醇香扑鼻。“你们西凉不是民风很开放,怎也来这一套。”花娇容幽幽的瞥了一眼贺九濂:“他们只是崇尚自由恋爱,不提倡登徒子爬窗。”贺九濂一脸委屈:“得亏我冒着被东宫侍卫抓的风险前来与你说情报,你们主仆二人合伙损我,哎走了走了。”“说正事。”花娇容道。贺九濂歪头看向花娇容,黑漆的眼珠之中闪烁着狡黠:“你,笑一下我就与你说。”花娇容默默的拿起了弯刀。贺九濂投降又无奈道:“有话好好说,动刀动剑伤感情。”花娇容收了刀,贺九濂这才忙不迭将得到的情报说了起来:“所谓打蛇打七寸,我们伤不了那六王爷,但是可以搞六王爷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“六王爷早年间爱慕一女子,可惜爱而不得,再后来据说再也没找到那女子的踪影。”“近几年他得了一位宠妾,与那女子尤为相似,因此他特别宠爱。”第六章:联姻花娇容微蹙黛眉:“这些无关人士,与我对付六王爷有何干系?”“听闻西凉有一种尤为诡异的毒药,名唤幽梦,能够让人日日夜惊梦魇,最终折磨而死。”贺九濂捏着下巴勾唇噙笑,“而医治这种毒更是需要长期的医治。”“若是我们借这毒,把我们的人打入六王爷的府中,到时候六王爷有何动向我们也可以尽快掌握。”花娇容眉头依旧蹙着,未能舒展开:“若能给那女人下毒,何不直接给他下?”“他生性多疑,哪能这么容易得手。倒是...